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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免费在线阅读

第3章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

更新时间:2024-09-05

  贺祁川默认。

  “是补偿吗?”

  “礼物。”他背对走廊的窗户,一张脸晦暗不明,“下周你生日,我出差去外地,提前送了。”

  岑媗没出声。

  她生日是二月份。

  贺祁川连她的生日都记错了。

  相识多年,睡过亲密过,她这个人在他心里真是没什么分量。

  “想要车吗?”贺祁川不太有耐性,对女人的脾气倒是温和,“我车库有一辆奥迪,你先开。”

  那辆奥迪A6是他的第一辆座驾,开着玩的,开了几次就换高档的新车了。

  不过保养得很好,有八成新。

  岑媗刚考完驾照,确实在选车,二手车撞坏了不心疼,而且这辆奥迪有纪念意义。

  她犹豫的时候,过道转角出现了几个人影,为首的是金融系主任,岑媗装作不认识贺祁川,和他擦肩而过。

  “岑媗啊,你没去合影?”

  系主任拦住她,一扭头,又发现了贺祁川,“贺先生,一起去食堂吃饭?”

  “不麻烦了,下午有私事。”

  系主任语气惋惜,“社团彩排了舞蹈,还打算邀请您观看呢。”

  贺祁川表面客套了一下,“以后有机会。”

  “岑媗是社团的团长,她在市里的舞蹈比赛获过奖!”系主任自豪,拍了拍岑媗肩膀,“每年校庆她都表演舞蹈。”

  贺祁川一直没兴致搭腔,听到这句,才漫不经心开口,“岑同学今年怎么没跳?”

  系主任无奈,“岑媗不肯上台,我也劝说不了她。”

  “为什么不肯?”贺祁川停下,转过身。

  系主任明白他不高兴了。

  女生巴不得给他表演,万一入他的眼了,他夸一句,当文娱干部绰绰有余。

  头一回遇到不识抬举的。

  系主任将岑媗推过去,她没站稳,险些摔在贺祁川怀里。

  贺祁川眼疾手快扶住她,压低声,“因为我在吗?”

  他嘴里是茶叶的清苦味,贺祁川有个习惯,早晨喝一杯特浓普洱提神。

  岑媗僵硬退后一步,“我脚有伤。”

  男人垂眸,她脚踝缠了厚厚的绷带。

  “贺先生,6月份的毕业生欢送典礼上,岑媗一定会登台表演的!”系主任替岑媗解围。

  贺祁川没说来,没说不来,平静朝一楼走。

  系主任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,“这位不是刁钻的主儿,可也别得罪了,大学其实是一个小社会,要懂人情世故。”

  岑媗闷头不语。

  “他如果愿意来看演出,你跳得好,大四你报名学生会,很容易当选。”系主任瞥她,“我瞧你平常机灵,才教导你。”

  “谢谢主任。”岑媗谦虚笑。

  主任是好意,她清楚。

  成年人讲现实,拼背景,有些人的一句话,比金子都值钱。

  尤其是贺家的话。

  岑媗和系主任在多媒体大厅分开,收到了贺祁川的短信,让她回去一趟。

  贺夫人这段日子催得挺紧,不回是不行了。

  她跑回宿舍,从抽屉里取出那只包,上车交给贺祁川。

  “太贵了,不适合在学校用。”

  他手肘支着车窗,闭目养神,“丢垃圾桶。”

  岑媗顿时无言以对。

  自从父亲的财产充公,家里又断了收入来源,她太知道没钱的窘迫了,二十万的包哪里舍得扔掉。

  贺祁川更知道她舍不得。

  岑媗没理他。

  再行驶过一个路口,快到贺宅了,贺祁川忽然问,“你跳什么舞种。”

  “古典舞。”

  他侧过头,打量她的细腰和手臂,娇软纤长,却有柔韧度和力量,是练舞蹈的身材。

  贺祁川没有上流圈的陋习,但也和上流圈交际。

  那群人偏爱舞蹈生,有十几年的童子功是最好的,柔软得可以翻来覆去各种姿势。

  “毕业典礼你表演吗。”

  岑媗抿唇,“那天你来吗?”

  “有时间会来。”

  贺祁川一贯是这副样子。

  不明确的暧昧,不挑明的甜头。

  留下回味,以及抽身的余地。

  车拐弯开进小区,贺宅是1号院,一套四百平米的徽派合院,灰白色砖瓦,入户的影壁墙挂着大红色中国福字结,气派恢宏。

  司机停好车,拿起扫帚扫干净车门外的雪,贺祁川才下去。

  皮鞋油光水滑,不沾一丝雪和泥。

  贺祁川下班住市中心的大平层,六日必须回贺宅,一家人团团圆圆吃饭,看新闻,向贺淮康汇报工作。

  是贺老太爷那辈立下的规矩。

  院子里的柿子树染着白霜,贺祁川经过树下,抬手摘了一颗大的给岑媗。

  “柿子熟了。”

  她一摸,带冰渣的。

  生理期不能吃凉。

  岑媗摇头。

  他握在手里,“不爱吃了?”

  “过两天再吃。”

  岑媗也不晓得他懂不懂,她不可能怀孕的。

  贺祁川迈上台阶,打开红木大门,吩咐迎接的保姆,“煮梨汤,岑媗喉咙不舒服。”

  她瞬间想起贺祁川那晚躺在浴缸里,摁住她后脑勺往下压的一幕。

  腹肌紧绷,硬邦邦的,硌得她嘴唇发麻。

  岑媗半点经验也没有,疼得贺祁川额头冒汗,他仍旧没松开,嘶哑着喊她名字,逼她对视。

  他竟然不避讳她,光明正大提这茬,仿佛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。

  岑媗面红耳赤。

  进客厅,贺夫人正在和贺淮康的秘书通电话。

  秘书说住在电视台对面的京西宾馆,吃了烤鸭,明天回家。

  岑媗有朋友在京西宾馆做服务员,住客是一等一的厉害人物,进出要审核通行证,安检很严格,连房间和饮食都不允许拍照。

  贺祁川也去参加过商业峰会。

  “提醒老贺吃降压药,少抽烟,祁川的事情我会办好,放心吧。”

  挂了电话,贺夫人招手示意岑媗坐,目光随即定格在她的挎包上。

  这款包的配货大约要50万,比包还贵,岑媗开始实习就不收贺家给的生活费了,赚的工资连一根背包带也买不起。

  她察觉到贺夫人的目光,身体不着痕迹挡住包。

  贺夫人慈爱笑,“有三个月没回来了吧?你贺叔叔惦记你。”

  “我也惦记贺叔叔。”

  “媗儿,你妈妈的治疗费够用吗?”

  贺淮康夫妇私下叫她“媗儿”,清脆圆润的儿化音,贺祁川从不这么叫,只在床上欲生欲死的那几秒巅峰,他颤抖着叫过一次。

  媗儿。

  粗重的喘息,凸起的青筋。

  满是雄***望。

  叫得她瘫软。

  贺夫人继续说,“疗养院的花费大,不够要告诉我,你专心上学,赚钱不急。”

  岑媗回过神,“够的,贺阿姨。”

  “媗儿,谈恋爱了吗?”

  贺夫人眼神如炬,盯得她头皮发麻。

  “还没谈...”

  “有喜欢的吗?”

  岑媗忐忑不安。

  贺祁川这时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气定神闲整理袖扣,保姆问他吃什么,他说了一道苏菜。

  贺淮康以前职务调任频繁,贺夫人也忙,他养在苏州的外公家,初中毕业才回北方,会讲老式的苏州话。

  所以他既有北方男人的高大,气魄,也有南方男人的白皙,精明。

  南北通吃。

  “没有喜欢的。”岑媗心不在焉,视线逃避着贺夫人。

  贺夫人又瞟了一眼那只包,没戳破。

  小姑娘爱面子,没禁住诱惑走错了路,大学里见得多了。

  “生活有困难不好意思找我,找祁川和嫂子。”

  嫂子...

  岑媗捏着沙发垫,捏得骨节嘎吱响。

  贺夫人一本正经望向贺祁川,放在桌上几张照片,“你挑一个合眼缘的。”

  他摆弄着招待客人的玉石烟灰缸,“您挑中谁了?”

  “我不干涉你的决定。”

  岑媗看照片里的女人都挺端庄漂亮,年纪和贺祁川相仿,最重要是家境滋养出来的贵气,上得了台面,和他般配。

  “这个。”他选了垫在底下的一张。

  最美的。

  那种夺人眼球、有攻击性的漂亮。

  岑媗心口发涩。

  果然,男人是视觉动物。

  第一嗜好永远是美貌。

  他也对美女感兴趣。

  贺夫人却不满意,指着另一个,“她呢?学历高,父母是高校的教授,爷爷部队退休。”

  “您喜欢吗。”贺祁川脸上没多大的波澜。

  “你自己的妻子你做主。”

  “我已经选完了。”他坚持。

  贺夫人彻底没了笑容。

  “媗儿,你帮祁川挑。”贺夫人又把照片挪到岑媗面前,“女人看女人的眼光最准。”

  岑媗咬着下唇,五脏六腑几乎绞成一团,堵得她喘不过气。

  “她挑什么?”贺祁川靠着沙发背,眉间不耐烦,“又不是她娶,是我娶。”

  “看来你真喜欢了?”贺夫人试探。

  “您安排见面吧。”

  贺祁川答应得毫不迟疑。

  他端起茶杯,右手在岑媗眼前一晃。

  就是这只手,研究出了最先进的飞机部件,使他任职的航空集团成为业内的领军集团,他也一跃成为身价最高的总工程师。

  提起贺祁川,圈内评价是:金尊玉贵,沉着冷漠,谁也看不透。

  岑媗觉得远离他是对的。

  这样的男人,注定是让女人栽跟头,受情伤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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